夜色微沉,禹釋庭緩步走出了降雪軒。
“笑安。”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冷酷。
“是,主子。”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走了出來,他單膝跪下,神色似乎有些難看。
禹釋庭半天沒有說話,笑安的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起來,“主子,我……”
“你叫本王什麽?”
禹釋庭這才把目光落在跪著的笑安身上,他的神情有些冷酷,連帶著聲音裏也帶了一絲薄怒,“你告訴本王,你現在的主子是誰!”
“主子……”
笑安一驚,隨即“撲通”一聲狠狠的將頭磕了下去,喃喃的低聲道,“王爺……笑安的主子是,是郡主……”
“倒是難為你還記得住。”
禹釋庭冷笑道。
“王爺,是郡主她不讓笑安跟著……”
笑安睜了睜眼睛,在觸及到禹釋庭冰冷的目光之時,瞬間懊悔的低下了頭,低聲道,“王爺,是笑安的錯,笑安未曾想到會出這種事,王爺……求王爺饒恕笑安!笑安願意自請承受軍鞭一百。”
禹釋庭盯著笑安,許久,淡淡的笑了,“既是如此,就照你說的去做吧,一百五十軍鞭,讓你記住從今以後誰才是你的主子。”
“……是。”
笑安的麵色中閃過一絲難過,他拱了拱手,站起身欲要離開之時,禹釋庭又突然說道,“以後務必要時刻跟著郡主,絕對不能讓她再出現今天這種事情。”
“笑安記住了。”
笑安的聲音鏗鏘有力,隨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主子。”
有黑影悄無聲息的落到在禹釋庭的身邊,他輕聲問道,“主子,這個人該怎麽辦?”
“怎麽辦?”
禹釋庭挑了挑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丟到朝華宮的**,我們看一場好戲。”
既然想要用這種事算計他的煙兒,那麽他自然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若是當朝五皇子同丞相府的庶女公然在後宮內**,賄亂宮闈被人當場抓包,這種消息……也夠勁爆了帝都風風雨雨一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