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釋庭臨走之前還特意看了自家的小丫頭一眼,還真是有點舍不得這丫頭軟乎乎暖融融的感覺,隻不過似乎還是有一點太瘦,以後家過來了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好好喂養她。
“請。”
禹景焱說道。
禹釋庭點了點頭,幾步走在前麵,兩人一塊走到不遠處的亭子之下。
禹釋庭負手立在湖邊,看著水中的錦鯉競相遊樂,他開口道,“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為什麽要這麽害我。”
禹景焱的眸中閃過一絲瘋狂,他死死地握住拳頭,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這般對我,難道僅僅是因為我有陷害陸錦煙的意思?禹釋庭,我知道你沒有那麽高尚,你隻是在為你自己的自私找一個借口,你是想要所有的皇子都變成和你一樣的廢人麽?”
“是嗎?”
禹釋庭淡淡的點了點頭,“巧了,本王還真的是專程回來整治你的。”
“你在騙我!”
禹景焱怒聲低吼道,“那個丫頭!你不就是看種花她身後的勢力還有聰明的頭腦嗎!我告訴你,這個女人不知足!她要的一定遠不止這些!禹釋庭,你瞞不過我!”
“……隨你這麽想。”
禹釋庭淡淡的說道,覺得要同一個瘋子說上半柱香的話,禹釋庭就渾身雞皮疙瘩顫抖,他剛剛想要轉身離開,而這時禹景焱卻突然像發瘋了一樣突然撲了過來。
“既然你把我整成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本王豈能心甘情願就接受你這個廢人——”
禹景焱說的似乎很是豪情壯誌,但不知為何,他腰間那把一直暗暗放著的小刀卻怎麽也拔不出來。
渾身無力,手腳發軟。
禹景焱心中咯噔一下,他幾乎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出了什麽事。
他同禹釋庭離開之前,陸錦煙看向自己的那意味深長的一瞥。
“撲通”一聲,禹景焱膝蓋一軟,然後就不受控製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