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看著冉清每天過得美滋滋的就恨的不得了,手裏的書被捏得起了皺,自從上次被揚子銘睡了後,肖宇在**躺了一個星期才好,他曾隱晦的跟爸爸提起過揚子銘欺負他的事情,想要爸爸幫忙出一口氣,收拾一下揚子銘,可是爸爸聽後搖了搖頭,並警告他不要去惹揚子銘,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聽完爸爸的警告,肖宇差點絕望,難怪揚子銘那麽肆無忌憚,那天之後揚子銘見肖宇沒有任何動作膽子就越來越大,兩人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在一起了,肖宇也妥協了,爸爸說過了,如果惹怒了揚子銘的話,爸爸的副市長之位肯定不穩!
星期天肖宇又被揚子銘帶到酒店,兩人一番運動後躺在**聊起了天。
“最近冉清可謂是春風得意,成績越來越好,顧思凡和王美天天圍著他轉,你看得過去?”肖宇一臉憤憤的說道。
“看不慣又怎樣?你又有什麽歪主意?可別啊,就你那智商……嘖,不敢恭維!”揚子銘搖了搖頭嘲諷道。
“你!我出的主意怎麽了?是你自己不行吧!就你的冉清好,他……啊!”肖宇對冉清一直很不屑來著,聽到揚子銘對自己一番貶低心裏氣極,開口就想說冉清,卻被揚子銘一個推到壓了上來。
“我看你是還沒被艸夠,冉清是你能說的嗎?嗯?”說完又是一番折騰……
肖宇完全就是揚子銘發泄的工具,他自以為跟揚子銘睡過幾次就能隨意折辱,卻忘了揚子銘早就警告過他冉清是他揚子銘的私有物,隻有揚子銘自己能隨意欺負,別人隻能靠邊站的份,但是有個例外——顧思凡,顧思凡家在S市表麵上是經商世家,但內裏卻深不可測,揚子銘的爸爸知道自己兒子混,早就敲過警鍾提醒過他,S市顧家跟李家不要碰不要惹,最好能結交深交,可眼下因為冉清卻把人得罪個死,本來因為追不回冉清心情就很煩,天天看著冉清跟揚子銘同進同出就憋屈的要死,肖宇完全是哪壺不提開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