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凡想了五六天最後決定親口問冉清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到底做錯什麽了冉清非要瞞著他一個人,好家夥,在冉清住處的門外等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等到人了。
果然不出所料,冉清一見到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得,嚇得鑰匙都掉在地上,說話都結巴了。
“喲!冉老板混得還不錯嘛!咖啡店開著,公寓住著,這房子多少錢來著,看這環境就覺著不便宜,你是全額付款的,還是分期啊?”
顧思凡說話難得陰陽怪氣,看樣子是被冉清氣狠了。
“不、不知道,是文景借我住的……”
顧思凡越是這樣冉清越是害怕,他寧願他歇斯底裏的,大喊大叫的,怒發衝冠的,反正不是現在這樣笑眯眯的樣子,甚至有點諷刺的意味。
“嗬,文景都知道你的消息,真是搞笑了,就我一個人不知道,你什麽意思啊?冉清,你到底有沒有心?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年多晚上一閉眼就是你摔下山的情形,然後我就整晚都睡不著,你倒好,沒事兒了就是不跟我聯係,這一藏就是兩年多,你是覺得我很能抗是不是?不會被你急死是不是?是不是啊!”
這下顧思凡是歇斯底裏了,他再也忍不住爆發了,在知道就連隻見過幾麵的文景都知道冉清的消息,隻有他顧思凡不知道的時候他就爆發了。
冉清知道自己活該被罵,誰叫他在感情的事情上拖拉,顧思凡就是打他一頓也是對的,反正今天是逃不掉了,十天半個月起不來床那也隻能受著了。
於是冉清撿起鑰匙,對顧思凡說道:“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進去說,有什麽事情坐下說,好嗎?”
“好啊,讓我聽聽冉老板的解釋,順便看看文景借你的房子有多好,以至於你自己家都不想回了。”顧思凡冷哼一聲,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