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冉清來的顧思凡早就等不及了,冉清一出監獄他就趕緊迎了上去,他在外麵等了很久了,盯著冉清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不妥後,才抱了抱冉清,說道:“我就擔心那瘋子傷害你,他經過多番打擊,已經變得極度偏執,你非要以身試險,他找你幹嘛呢?”
冉清張了張嘴,猶豫了半天才道:“很……複雜,我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有警察在門外看著呢,怕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們回吧。”
終究決定隱瞞,他想著能不說就不說吧,這事兒太詭異, 有違常理,他不想被人當成怪物。
顧思凡見冉清麵色不怎麽好,以為是他累了,於是沒有再多說什麽,就在兩人準備回去的時候,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揚子銘
冉清都快忘記這個人了,記憶裏,這個人前世傷自己最深,而這一世這個人在高中之後就不怎麽糾纏於他,而且這個人比前世懂事許多,上進許多,雖然他不知道揚子銘前世出國後有什麽發展,但他感覺揚子銘比前世要順眼許多。
“這麽巧,我在國都玩,你們也是嗎?”揚子銘親熱的和冉清他們打招呼。
騙鬼吧!你當監獄是遊樂園啊!說這話鬼都不信,撒謊都不打草稿的。
“你來監獄玩?監獄有什麽好玩的?”冉清隻差問揚子銘,你是不是來找我的,你在跟蹤我,好吧,萬一搞錯就尷尬了,所以冉清想了想就沒有問出口。
“具體說,我是來看一個朋友的,老朋友,你們也認識的。”揚子銘神神叨叨的。
這幾年冉清和揚子銘甚少接觸,他們都認識的人,又是在監獄的人,那就隻有肖宇了,那麽揚子銘來看肖宇做什麽?
這次揚子銘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轉身離開,走前還說是去會會老朋友,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冉清和顧思凡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