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離開冉清的第二年的春天,下午三點,一家咖啡店裏,顧思凡和李盈盈相對而坐,桌子兩邊分別放著一杯拿鐵。
“還是沒有線索,這龍曜天果然狡猾,上次跟丟了,這次又很丟了,我都懷疑他後腦勺是不是長眼睛了,真是鬱悶呀!”
李盈盈淺淺的抿了一口拿鐵,對著顧思凡發著牢騷,追查龍曜天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期間每次都是差一點點就能找到他們的交易地點了,可惜呀!
顧思凡也端起拿鐵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哎!沒冉清煮的好喝,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不急,反正要被抓到的,他現在明擺著就是在耍我們玩,那我們就陪他玩玩。”
李盈盈一聽就不幹了,橫眉瞪眼的罵道:“你這榆木疙瘩,我還沒談過戀愛呢,天天跟一個毒梟後麵 追,那不是在浪費時間嘛!你別自己單身了就拉著我也單身,我初戀都沒有呢,你可別害我啊,到時候熬成老姑娘了嫁你嗎?”
顧思凡一聽笑道:“你說就說,別把終身大事落我頭上,我的清清還等著我呢。”
難得見顧思凡用這種輕鬆的口吻和自己說話,李盈盈打鐵趁熱的問道:“怎麽?要回去了?我說,你和冉清是真分手了還是假分手了呀?”
豈料顧思凡聽到這個問題,直接話都不說了,皺著眉喝著拿鐵,仿佛在喝中藥一樣,看得李盈盈都覺得她自己的拿鐵也不好喝了,嫌棄的看了眼顧思凡,嘟囔道:“也不知道冉清看上你哪點,這臭德行看都看不下眼。”
本以為顧思凡不會搭理,誰知他竟然抬眉回道:“他就是喜歡我這臭德行,我再臭也有人喜歡,哪像你……嘖,都沒人要呢。”
“你!我怎麽會跟你這樣的人結盟,臭脾氣,虛偽!哼!”
李盈盈氣得眉毛倒豎,一拍桌子就起身走了,留下顧思凡一個人在咖啡店痛苦的喝著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