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小姐忙前忙後地圍著我和祥子整理移交,這種享受著別人打理,跟小時候媽媽給買了新衣服似的,自打出了社會,別說是祥子了,就是我自己,也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從前在部隊雖然也是統一製的衣服,可那幾乎都是大鍋飯,像這種情況,我還真有些懵。
“包裝?”順著祥子的話理解,我看了眼鏡子裏唯一有些不對號的過耳寸頭,張口道:“如果是要談包裝的話,我估計我倆賣完衣服之後,應該得去一趟理發店,你看一看單紓偉就知道了。”
所以有的時候就不能夠將自己的第六感給完全說出來,當我和祥子好不容易從頭到腳地收拾妥當重新回到彌馳集團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在購買完衣服之後,我倆果然被方姐拖去了理發店,打理了接近兩個鍾頭的頭發,也都不知道就我腦袋上那幾根短毛,居然還需要接近兩個鍾頭的時間來打理。
雖然時間耗費得久,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當我來中午回到公司的時候,站在大堂站崗的幾個保安已經全然認不出我和祥子,唯一與衣著格格不入的是,我倆的手上仍舊提著方才一直當作寶貝的背包。隻不過人靠衣裝馬靠鞍,當一身合適的西裝加身了之後,那個背包便顯得不再那麽重要,仍舊提拎在手上已經是最大的極限。
看著電梯裏的倒影,我有些懷疑,華彌馳不會是想用這種糖衣炮彈來麻痹我吧?把我好吃好喝好看地供著,其實他想讓我幹的不僅僅是保鏢工作那麽簡單,會不會名義上是想讓我當他的保鏢,實際上是想讓我做什麽作奸犯科的事情呢?
糟糕!那華彌馳該不會是同性戀吧!他專挑像單紓偉那樣的剛**性做保鏢,其實是為了自己見不得光的目的。不會的,不會的!人家華彌馳不是有情婦麽,而且還是個那麽漂亮的美女,他又怎麽可能是同性戀呢!應該不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