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之後隻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看來我的確是太久沒有過舒適的睡眠了,偶爾得到了一天的好眠之後,讓我不禁生出了一種快要升天成仙的感覺。我抬眼看了看祥子,心底裏直覺這小子不是一般地不靠譜,僅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就單方麵地把對單紓偉的稱呼改成了‘單老大’,聽得連單紓偉自己都是一愣,渾身不自在。
單紓偉摳了摳嘴角,順著祥子的話開口問道:“你老家是哪兒的?是廣西的嗎?”
祥子見單紓偉主動和他講話很是意外,忙不更迭地點了點頭,積極回應:“我是壯族的,我老家在東蘭縣,我們村子裏的人幾乎家家戶戶都會自己做蟲子大餐,到時候如果單老大你有空了,就和烈老大一起去我家,我讓我媽做蟲子給你們吃。”
單紓偉淡淡地笑了笑,隨意地接口,將話題不著痕跡地往我身上引:“蟲子那玩意兒我是沒多大興趣了,吃不飽。不過我看你烈老大從前可應該沒少吃蟲子,你的蟲子大餐應該十分合他的胃口,是吧鍾烈?”
我奇異地扭頭看了眼單紓偉,直覺他現在的悠閑調笑有些反常,不過對於他丟出來的問題卻沒掩著,老實回答:“以前去過一次雲南邊境,在哪兒埋伏著的時候我的確是沒少吃蟲子,不過那時可沒條件烹調,都是生嚼,你還別說,最開始一口要下去的時候覺得惡心,蟲子的腸子飆得滿口都是,還有一股青草沒有消化完成的臭味,可是嚼著嚼著就好了,不但能果腹而且還會上癮。
不瞞你們說,生吃的肉類我吃過不少,隻是印象最深的還得數蛇肉和野豬肉。蛇肉口感不怎麽好,腥得很,但咀嚼容易,而且蛇的身上就隻有肋骨,很好打理,吃一條蛇不會弄得到處都是痕跡;但是野豬肉就不一樣了,野豬肉沒蛇肉那麽腥,剛死的野豬肉嚼起來有糯糯的口感,隻不過想要把肉從骨頭上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