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通過對祥子錄口供的時間把我的事情告訴了祥子,這裏麵肯定不會如同祥子所說他們是因為佩服我的原因。雖然警察辦案的具體流程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身為一名刑警,是絕對不可能將案件情況告訴一個與案情無關的人員,尤其是這個人目前還在調查著那件案子。
祥子今天通過警察得知了我上次進入刑偵大隊的緣由,這對於我來說本無大礙,可是警察同時也告知祥子我是退伍特種兵的身份,雖然沒有說得太過詳細,但卻也保留不多。祥子因為華彌馳的關係早就知道了這一點,所以並沒有表示出什麽大驚小怪,那他會不會因此而一時激動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呢?他會不會把我曾經誤殺戰友的事情告訴了警察?
還有王警官,今天他這麽坦誠地把他們到餐館調查的結果告訴我,這中間到底有什麽目的?難不成他們還在懷疑我是殺人凶手嗎?之所以告訴我這些,是為了要揪住我的小辮子?那如果他們知道了我曾經誤殺戰友的事情,那會不會就直接給我按上個謀殺的罪名呢?
想到這些我一時情急,當下就拉住了還在一旁聒噪的祥子,厲聲問道:“你今天有沒有跟警察說起過我從前的事情?有沒有?”
祥子被我這麽一扯差點兒沒站穩,反問道:“烈老大,你指的是什麽呀?我是……是說了一些你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你所說的從前的事情是指什麽,我……哎喲……”
聽不完祥子的話,我手上的勁兒就上去了,直到聽見祥子清晰的呼痛聲才稍稍感到一點兒心安,咬著牙追問道:“祥子,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把你放在身邊的,華先生曾經私下找你談過,我想他應該告訴過你原因,你也應該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麽,如果你敢把我的事情私自外泄的話……”
“啊……烈老大,疼疼疼……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啊!我沒講,關於你以前的事情我什麽都沒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