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嫄讚同地點了點頭,仍舊很是興奮地看著我,摩拳擦掌的樣子好像待會要開鎖的人是她一般。我突然間有些後悔,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一時之間心血**,把我開鎖的事情也寫進新聞,若是那樣,那我這丟人丟得可不是一般地大,不但會害得華彌馳丟麵子,隻怕整個‘獵鷹’的臉麵都得讓我給丟光了。
好在這些都隻是我的臆想。等我窸窸窣窣地用最原始的工具把柳妙的門給打開之後,方嫄直接將她那興奮的勁頭用在了搜索證據之上,一股腦兒地往屋子你鑽,並沒有再因為我可以開鎖的事情繞圈圈,我也因此放寬了心,讓祥子趕緊把那些作案工具迅速收好放回車上,免得擺在這裏會被其他人給發現。
柳妙的房子除了比莊湉的高檔之外,還比她的房子要整潔許多,從大門口進來直到臥室,每一間房都十分地幹淨,連陽台護欄上安裝的鋼化玻璃都幹淨透亮,顯然是有定期整理打掃的習慣,我有些好奇,莊湉和柳妙這麽兩個天差地別的女孩子,怎麽就成了好朋友了呢?
看著方嫄忙裏忙外地像個勤勞的小蜜蜂似的,我突然間覺得很迷茫,總覺得答應華彌馳調查柳妙的案子可能是我這幾年來做得最錯的一個決定,現在這些女孩子的腦回路我當真是不懂的,從方嫄到莊湉再到柳妙,在不清楚被害者和凶手心中到底在想什麽的情況下,試問我又如何能夠破案呢?
方嫄的腳步聲不停地在房間裏響起,我歎了口氣,暫時丟掉了腦中那些突如其來的奇怪感受,轉頭也開始在房間裏似模似樣地查找了起來。或許我所缺少的就是方嫄這種對於真相追求的堅持和決心,所以才會每做一件事都那麽猶豫和寡斷,如果我也能像方嫄那麽大無畏,那麽是不是我也能厚著臉皮堅持呆在部隊不離開呢?
‘如果’沒有給我答案,而我也沒有設想答案的時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