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的門發出打開和關閉的聲音,說明單紓偉已經起床收拾妥當下樓了,不知道祥子剛剛的舉動單紓偉是不是也看到了,他到底知不知情呢?
我重重地深呼吸了幾下,放開手上的毛巾進入浴室內洗漱,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裏默念:不管單紓偉昨天晚上見的人是誰、也不管祥子今早是為了什麽才會鬼祟進入華彌馳的別墅,這一切都與我無關,無關!
他們對我來講,隻不過是路人,是同事,我現在需要完成的任務,就是將柳妙的死調查清楚,然後就向華彌馳提出離開,這樣我就不用再麵對他們,也不用再糾結他們的那些是是非非。
對!事實是如此,我也不用疑神疑鬼,我現在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就算他們倆分別有見不得光的事情,也不至於會算計我,我沒什麽是值得他倆算計的。
腦袋裏充斥著這些疑問和自我開解的想法,使我整個人渾渾噩噩的,連什麽時候下的樓都不記得了,當單紓偉不合時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才驚覺回神。
“鍾烈,你是打算坐在我腿上嗎?難不成是想以這種方式來化解昨天晚上的不快?我對你可沒有興趣!”
單紓偉的聲音從麵前傳來,我定睛一看,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走到他的兩腿中間的,難怪單紓偉會說出那樣的話,連端菜出來的劉大姐都奇怪地看著我。我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悶悶地衝他道了句歉:“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剛說完,祥子就一把拉過我,悄聲問:“烈老大你沒事兒吧?怎麽一大早看起來就不太對勁呢?不會是生病了吧?”
我看著祥子照舊關切和坦然的目光眯了眯眼,心底裏很不是滋味,很想問問他今早悄悄咪咪跑到華彌馳的別墅裏究竟是幹什麽去了,可話到嘴邊又問不出來,隻是悶悶地將他拉著我的手撫到一邊,而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