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嫄癟癟嘴,搖頭晃腦地吐槽:“不想說就算了,不就是被單紓偉給看光光了嘛,至於嗎?他又沒讓你撿肥皂!
還有,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柳妙根本就不是用莊湉的身份證注冊的賬戶,因為如果是的話,你一定會忍不住,剛剛就跟華彌馳當麵匯報了!”
我無語凝噎,被一口氣哽在當場。她倒是了解我,幾句話就把我的心思給破析得明明白白,若不是方才在來的路上祥子告訴我他沒能用柳妙的身份證號碼查到相關信息,隻怕我此刻的心思都還撲在那上麵的呢,沒想到方嫄這小妮子倒是賊精,分析得一字不差。
光榮的掛著一根白繃帶,我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在方嫄和祥子的前麵,聽著身後祥子繪聲繪色地跟方嫄描述剛才我和單紓偉的那一場架,心中有些得意,最初初被單紓偉給瞧不起時產生的鬱結情緒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祥子跟方嫄描述完之後,戚戚然地望著我,覺得今天晚上雖然單紓偉會住在醫院不回別墅,但是搞不好劉大姐會因為那些打碎的東西而在家等著我們倆,所以就強烈地建議我幹脆找一處離別墅較近的酒店先住著,躲過今天晚上的這一劫再說。
聽他這麽一說我也有些心有戚戚焉,舉單手讚成祥子這創意十足的建議,反正華彌馳都已經準了我去三江的事情,幹脆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別墅自討沒趣了,等到明天上午劉大姐出門的時候再回去一趟,收拾好東西就趕緊溜去三江,過幾天再回來的時候,估計劉大姐也沒那勁頭再念叨我了。就算她還要念叨,到時候不是還有單紓偉那瘟神擋在前麵嘛,我也可以分擔一部分責任出去。
方嫄對我倆這種明目張膽逃避的行為表示十分不屑,但卻並沒有反對,約定好明天匯合的地點之後,她便獨自一人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