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不服氣地將一把按下自己手上那柄槍的保險針,破罐子破摔地開口道:“那咱們就來比比看吧,看是你先將我給打死,還是我先把他給滅掉,反正大家都隻有這麽一次機會,不要浪費。”
我的視死如歸和玉石俱焚的心態或許將單紓偉和那個男人給震驚了,隻見我麵前的這個男人在聽聞了我的話後神色都不由得變了變,一雙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一會兒看了看我,一會兒又看了看我身後的單紓偉。
單紓偉一直沒有說話,過了好半晌才開口:“別鬧了鍾烈,我知道你開不了槍。自從你排長的那件事情發生以後,你就一直無法逾越自己心中的那道障礙,現如今這把槍到了你的手上,還不如一根棍子好使呢!不是嗎?”
“嗬嗬……你倒是了解我!原本的確是不太願意碰槍,也不願意再開槍了,可是今天遇上這種命懸一線的情況,我可以一試。”
這句話後,現場又是一陣沉默,我幾乎可以聽見來自單紓偉手腕上手表秒針的滴答聲,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我擔心單紓偉不吃我這一套,如若他真的開槍的話,我也隻有乖乖認栽的份,因為隻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實在是沒有能力按下食指上掛著的扳機,我做不到!但是麵臨眼下的這種情況,我本能地不想受製於人,求生的欲望激發了我的腎上腺素,想要通過言語的刺激來讓眼前的局麵得到緩解。
過了好一陣,單紓偉猶如天籟一般的聲音才緩緩從我身後響起:“行了鍾烈,把槍放下吧!我知道你不會開槍,你也實在沒有必要和我們僵持,沒有意義。”
說罷,我便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一鬆,擺明了是單紓偉將放在我頭頂上的槍給撤了下來。我也十分講信用,將自己抵著那個男人的槍給撤了。
“92式9毫米半自動軍用~手槍,我沒記錯話,這應該是配給特警的槍支。單紓偉,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和這個警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