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澈這樣形容清羽,蘇小唐的心像被什麽鈍器狠狠敲了一下,說不出來的痛。
“喬澈,不準這麽形容你的弟弟,一個貴族怎麽允許用這麽粗俗的話語。”蘭蘭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厲色。
不同於剛剛的柔和,當蘭蘭麵上出現厲色的時候,仿佛氣場一下全開了,讓人望而生畏。
“母親。”喬澈直視著蘭蘭:“貴族不能用粗俗的話語,但貴族就可以背叛婚姻找個女傭生子嗎?”
蘭蘭美麗的臉上出現一絲蜿蜒裂縫。
“抱歉,母親。”喬澈立馬意識到錯誤了。
這件事是母親永遠的痛,也是父母完美婚禮裏唯一的一道汙點。
“都過去了喬澈。”蘭蘭麵色恢複了平靜:“我已經釋懷了,希望你也能釋懷。”
喬澈哼了一聲:“母親,我沒有那麽大度。”
“喬澈,我不希望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我們回到前麵去,那個婚禮我希望你去參加。”
喬澈的臉色一僵,很明顯他非常不願意。
“母親,其實你沒有必要那麽大度!”喬澈黑眸盯著蘭蘭。
蘭蘭的笑容在那麽一瞬有了些苦澀:“喬澈我在你父親麵前已經維持了幾十年大度的貴族小姐形象,到現在也依舊是,所以喬澈請你為了我去參加這個婚禮,而且。”
說到這裏蘭蘭停頓了一下。
在那麽一秒內,她的眼裏是出現了一抹快意的。
即使是她再大度,說對丈夫的背叛她也不是完全不介懷的。
蘭蘭眼裏的快意一閃而逝:“而且,喬清羽和她母親也並沒有得到任何東西,喬清羽的母親依舊是個下賤的女傭,而她的兒子,作為你父親的親生子,將不會得到你父親的任何財產,甚至這麽多年來你也知道喬清羽過的是什麽日子。”
喬澈黑眸閃過一抹幽光,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
雖然即使是私生子,但喬家隨便指縫露一點東西也夠喬清羽這一輩子大富大貴了,但他如今所得的卻沒半點依靠過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