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澈真恨不得馬上給蘇小唐換個病房,換那種超級VIP病房。
他舍不得讓蘇小唐受半點委屈。
偏偏蘇小唐現在還在觀察,不適合移動。
喬澈的手不由緊緊握住蘇小唐的手。
委屈蘇小唐住在這種病房,喬澈心裏實在愧疚。
蘇小唐的手軟軟小小的,非常熱。
喬澈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不得了,熱度沿著他的手傳到了他的心裏。
他撥開了了蘇小唐耳邊短短的碎發,把她精致小巧的臉給露了出來。
她的臉很蒼白,氣色很不好。
喬澈心裏漫上了一股心疼。
“喬....”蘇小唐突然呢喃了一句。
喬澈隻聽到了自己的姓,後麵就什麽也沒聽到了。
“你說什麽?”喬澈把自己的臉貼近了蘇小唐的耳朵。
“....”蘇小唐又呢喃了一句,喬澈仍然是沒太聽清。
喬澈索性把眸光落在了蘇小唐的唇上。
他希望能從蘇小唐唇形分辨出蘇小唐說得話。
然而蘇小唐卻沒再開口,而喬澈的呼吸卻漸漸變了味道。
女人優美的嘴唇,如最上等的甜品,引人品嚐。
即使氣色那麽不好,可蘇小唐的唇依舊如同果凍一般,泛著誘人的光澤。
喬澈的喉頭動了動。
他想吻蘇小唐了。
即使蘇小唐還在觀察中。
他對蘇小唐的衝動,無時無刻都在。
這個女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如此吸引自己。
哪怕她隻是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對自己也是一種致命的吸引。
喬澈向來都是個隨心所欲的男人。
他很少會想做了某件事後會有什麽後果。
因為任何後果,他,喬澈,都承擔得起。
喬澈微微俯身,罩著她的唇就吻了上去,那如果凍般的觸感讓他心神一蕩。
這麽美好的唇,即使天天時時刻刻吻,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