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這一路上,這隊人馬便都安安靜靜地回到惠州城內。
楚逸駕馬行至衙門口後,便一躍下馬,然後徑直走了進去。
俞靈瑞比楚逸稍微晚幾步,俞靈瑞下了馬,便向一直走著回來的付源道謝。
而付源則不懷好意地望衙門內望了一望,然後含笑著,十分殷切地對俞靈瑞說道,“靈瑞,你今日受到了驚嚇,就回去好好休息。”
對於付源這殷切的態度,俞靈瑞實在有些茫然與不知所措,她愣愣地道:“哦,好的,多謝付公子了。”
“恩。”付源含笑點頭。
然後,俞靈瑞微微蹙眉,一臉緊張兮兮地望衙門內走去。
這付源,怎麽今日對她如此和善那?但俞靈瑞並不認為付源的內心裏是真的想和善地對她,而是她總是覺得付源這個人,另有所圖。
當俞靈瑞一邁入衙門口的那個大檻時,便被藏在大門後麵的楚逸,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俞靈瑞一驚,驚愕地回眸,就在俞靈瑞的回眸之間,楚逸將她橫抱了起來。
而楚逸的這幾個動作,幾乎是一氣嗬成,自然流暢。
感受到被楚逸怔怔地抱在懷裏,俞靈瑞怔怔地望著楚逸,一顆平靜的小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起來。
俞靈瑞被楚逸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震懾,憋著潮紅的臉,頓了半天,才怒聲吼道:“喂,你幹什麽?”
“你給我放開……喂……”俞靈瑞一個勁兒地在楚逸的懷裏掙紮,卻隻見著楚逸冷著一臉,不顧不管,一個勁兒的抱著她,急匆匆地走著。
付源站在衙門口外,驚訝地看著楚逸從門後閃出,然後將俞靈瑞橫抱起來,急匆匆地去往某處的場景。
付源不禁雙眸發亮,褐唇微微翹起,楚逸,你就如此沉不住氣?
楚逸沉著臉色,將俞靈瑞抱到俞靈瑞這幾日居住的房間,然後一腳把緊閉的房門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