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鎧告別程瑾萱之後,便急衝衝地來到皇宮,進了東宮去拜訪太子楚琰。
案牘之上,楚琰埋頭批閱公文,抬眸見著像是急忙趕來的楚鎧,疑惑地道,“鎧弟,看你這額頭冒汗的,急忙來找太子,有何事啊?”
楚鎧聞言,欲言又止,向太子行了行眼色。太子會意,站起身支開身邊的宮女,楚琰待宮女走後,便鄭重其事地問道:“鎧弟,有什麽要事?”
楚鎧盯了楚琰一眼,才踱步貼近楚逸的身邊,陰險地道:“太子,聽說楚逸最近看中上了自己府上的丫鬟,還把那丫鬟給弄到榻上了。”
楚琰聞言眼眸微滯,頓了一刻,才直起身子冷笑而道:“本太子,已經知道是那個丫鬟了。”
“哦,太子知道那丫鬟是何人了?”楚鎧看著楚琰一臉篤定的神色,疑惑地問。
“本太子自然早就知道。”楚琰眼色陰險,不屑地道。
“哦。”楚鎧輕聲回應,本來還想讓太子誇張他一番,想不到楚琰已經先他之前知道了這件事。
忽地,楚琰突然目光凶險,幽幽地道:“這個女人注定是楚逸的軟肋。”
軟肋?楚鎧見著太子這番殘忍而又篤定的神色,疑惑地道:“軟肋?大哥,會不會太高估那個丫鬟。”
楚鎧本來隻是想著利用楚逸的這事,小做一番文章。依太子這個神色看來,太子是能用此時不做一番文章了。
楚琰陰笑不語,心裏想著,楚鎧你還畢竟太年輕!楚琰頓了一刻,才意味深長地道:“等本太子,好好想一想,怎麽利用這個女人來對付楚逸。”
……
傍晚時分,整個逸王府都籠罩在一層層火紅火紅的晚霞之下,實在是美不勝收,讓人難以移目。此時,楚逸已經在書房裏伏案了幾個小時,而俞靈瑞則就一個人靜靜地在留園的石椅上候著。
楚逸從下午回到留園之後,就一直待在書房裏,沒有出來過。而俞靈瑞也一直坐留園冰冷的石椅上,沒有起身走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