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與付源走出許一清這邸府後,兩個大男人便驀然地坐上各自的馬車上,準備啟程離開。
楚逸一坐上馬車,便開始蹙眉沉思起來,隻見他一臉沉寂,不顯一絲煩躁的情緒。而他那牽絆這某人的心,早便開始心煩意燥,惴惴不安了。忽地,楚逸這車上的這簾子被付源一把掀開。付源笑了一笑,便探頭,率性地進入楚逸的馬車內。
楚逸劍眉一橫,微微抬眸,臉色不慍地望著這忽然而來的人,冷聲地道:“你不坐著你馬車回府,上我馬車,幹什麽?”
付源聞言,既然溫文地笑著,然後自行坐在這馬車的一旁,十分悠閑地道:“自然是跟你聊聊!”
楚逸瞥見淡然這坐下的某人,微微蹙眉道:“下去。”
而對於楚逸這逐客令,付源卻毫不介意,淡然地搖起手中的藍水扇,如沐春風般地笑道:“靈……俞姑娘,近來怎麽樣了啊?”
楚逸聞言,低下冷漠的眼眸,頓了頓,才沉聲道:“付源,本王怎麽覺得本王府裏的女人,你最關心便是這個丫鬟。”
付源瞥見楚逸這驟生的醋意,幹咳了幾聲,才一臉玩味地盯著楚逸,戲謔地道:“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楚逸聞言,頓了一頓,冷若冰霜的眼眸沒有焦點地凝視著,緊繃著的俊臉上也顯得冷峻而淩人。
付源見狀嗎,愣了一刻,便蹙眉而道:“好吧,剛才那句話,算我問錯了!那我這樣問你,你最近和俞姑娘怎麽樣?”
楚逸聞言,冷峻淩人的俊臉上仍舊緊緊地繃著,散發出拒人千裏之外的氣勢,沉默了一刻,那冷眸深暗的眸光裏,才散發出一股異常的無助與無可奈何之感,他淡淡地啟唇,道:“她,總是想著離開我……”
付源聞言,暗色的眼瞳閃出一絲驚愕,楚逸居然也有如此無可奈何的時候。他頓了一刻,才拍了拍楚逸的肩膀,道:“哎,兄弟,沒事!這皇天不負有心人,隻要你好好待她,她也願意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