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以莫齊麟的手段怎麽可能讓她有機會生下他的孩子呢,他那麽的精明。
哪怕是男人把禁錮在身邊不肯讓她離開,也哪怕是所有的人都跟她說莫齊麟對她很好,是對於所有女人之中最好的。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她這具身子還能夠取悅男人,還有的恐怕的就是她一直表現出來的掙紮跟抗拒吧。
宋歡喻滿眼的嘲弄。
嘲諷的並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笑自己的呆跟傻,還有異想天開。
在洛杉磯的醫院裏醒來的時候,被莫齊麟緊緊地抱著,還有在聽到耳朵裏的那些隻言片語的時候,她真的恍惚的是以為莫齊麟有些在乎她。
她後來在偷偷地把藥片扔掉的時候還有一些的愧疚。
宋歡喻忍不住的搖搖頭,看來還是她自己太天真了。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流轉的時候宋歡喻毫不猶豫的伸手拿起塑料的瓶蓋啊,腦袋仰起,直接把藥片全部的倒進嘴巴裏。
她另一隻手去端咖啡的杯子,趁著這個空隙,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去看劉阿姨,隻見,她在看到她把藥片全部的放進口中之後悄悄地吐了一口氣,神情有些的放鬆。
因為藥片一直的沒有被吞咽下去,因為唾液有些融化的藥片在舌尖彌漫出一片苦澀的味道。
宋歡喻不在的猶豫,端起咖啡杯,借著被杯子遮擋住的動作,她把藥片吐進了咖啡杯裏,趁著藥片尚未融化的時候,她大口了喝了幾口的咖啡。
濃濃的苦澀味道壓過之前藥片帶來的苦澀,淩虐著她的舌頭上的味蕾,苦的幾乎讓她掉下眼淚來,隻不過她並未鬆開杯子。
而是用雙手捧著杯子。
她並沒有繼續再喝咖啡了,深褐色的**慢慢的變涼,被她吐進咖啡杯子裏的藥片也一點點的融化,直到完全的看不見。
“劉阿姨麻煩你幫我準備車子,我要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