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法葬:最後一個葬經傳人

正文_第八章 風光葬禮,挑選福地

“少爺,你怎麽了?好臭啊!”

薛維勇這家夥大大咧咧的聲音陡然響起,這小子雖然自幼跟我一起長大,而且我父親也有意收他做義子,但是薛叔待他極為嚴厲,從來不讓他直呼我的名字,而是要薛維勇恭恭敬敬的喊我一聲少爺。

“啊,是維勇啊,我跟你說過幾次了,沒事不要喊我少爺,咱們倆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我沒什麽事,就是剛才用力有些過度,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我佯裝不悅的樣子,也不敢跟薛維勇說我現在身體的情況,不然以我對這小子的了解,他鐵定要追著那個法號修遠的和尚拚個不死不休不可。

“啊,是這樣啊,那我不打擾少爺休息了,少爺你放心的休息吧,隻要我薛維勇在這裏,那些和尚就算是再來,咱也不用怕!”

薛維勇剛剛推開了一點房門,見我這麽說又老老實實的帶上了房門,這小子打小就是個死心眼,隻要是他相信的人,無論別人編的謊言有多麽蹩腳,他都是深信不疑的去相信,因為他覺得家人之間是不會互相欺騙的。

“我跟你說多少次了!你怎麽就不長腦子呢!說了別叫我少爺!你要喊我玉成哥或者楊玉成都可以,別喊我少爺!”

我提起聲音大聲的吼道,薛維勇不好意思的摳了摳腦袋,既沒有同意我的說法,也沒有反對我的說法,隻是輕手輕腳的帶上房門離開了。

總算是把這小子給忽悠走了,我輕吐一口濁氣,身上的大汗依舊不停的往外流著,我甚至有點懷疑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脫水而死,然而這還不是最致命的,那股汗臭味已經逐漸占據了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不但沒有習慣這股味道,反而差點被熏暈過去。

我就這樣在**躺了三天三夜,汗臭味熏的我睡不著覺,甚至連福伯準時準點給我送進房間的飯菜和水也吃不下去,但是福伯依舊跟當初訓練我一樣,沒有半點慣著我的意思,把每一粒米跟每一滴水都強行塞進了我的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