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子時到,我隻感覺渾身上下都爬滿了一股寒氣,一陣陣刮骨般的痛疼感不斷侵襲著我的神經,就在此時,四個穿著淡藍色軍裝的士兵跟獄卒打了個招呼,扛著槍走到我的牢房外麵,其中一個衝著我冷笑了起來。
“楊玉成,你說你惹誰不好,你惹上了薛參議,那可是咱們縣太爺都得躲著點的人物,哥幾個隻好送你去下去陪你那個死鬼老爹了,等你到了閻王那裏可不要報我們哥幾個的名字,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我隻感覺一股怒火湧上心頭,薛參議你這個東西,枉你還考中過秀才,居然為人如此不濟?我父親活著的時候唯唯諾諾,低眉順眼乖得好像條狗,我父親一死,立馬跟我撕毀婚約,甚至還想謀奪我楊家財產,這也就罷了,現在還想要我的命?
“你們看,我楊玉成像是好欺負的嗎?”我咬著牙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口銀牙咬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我不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有多嚇人,但是我每往前走一步,那四個當兵的就會往後退一步,哪怕我們之間隔著一扇堅固的牢門。
“我,問你們話呢!老子,看起來像是好欺負的嗎?啊!?”我雙手握住牢房的木門,在那四個士兵驚恐的眼神中,雙手隻是輕輕一用力,成年人胳膊那麽粗的原木居然被我輕易的捏得粉碎。
四個士兵怪叫著逃出了牢房,我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雖然怒火可以衝淡無常給我喂下的寒藥,給我帶來強大的力量,但是我一直在告誡自己要時刻保持冷靜,一個隻會怒發衝冠的匹夫遲早要被人玩死,一個有勇有謀的戰將才能成為一個時代的弄潮兒。
我一步一緩地走出了縣衙,趙公明坐在公堂上看著我,手指連連點著我,氣得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顯然他沒有想到一直老實呆著的我怎麽會突然越獄,而且他也想不通堅固的牢房和看守的獄卒居然都攔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