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趙公明這個家夥除了是一個職業軍人之外,同時也是一個相當專業的政治家,在薛家的產業被我楊家接受以後,整個縣城的天都仿佛變了,許多鄉紳大家都紛紛夜訪趙公明的府上,詢問事情的經過。
畢竟一個薛家可是個大家族,雖然比不上我楊家傳承悠久,但是薛家這一任的家主可還是縣衙裏的參議呢,就這麽一聲不響的在一夜之間家破人亡,所有的產業都被楊家侵吞,要說不是楊家動的手,傻子才信呢!
可是這些個族長或者家老怎麽都不肯相信,我一個十五歲的毛頭小子加上幾個亡父留下來的家奴,居然能兵不血刃的將薛家給滅了滿門,特別是趙公明在任命我當上縣衙參議之後,更是直接炸開了鍋。
甚至有不少人懷疑趙公明已經將我變成了一個隨意玩弄的傀儡,其實楊家所有的產業已經全部都落入了趙公明的手中,等到拿穩楊家以後,甚至還設計將薛家給拉進了他精心布下的生死局裏,然後通過軍方力量和楊家合力直接剿滅了薛家!
也不知道是誰推論出來的,說得還是有板有眼的,這種說法一被推出來就廣為流傳,現在無論是誰在麵對楊家的時候都不禁弱了三分底氣,隻要是我楊家看上的生意,隻要他們能夠讓出來,一咬牙就全都給我楊家打理了。
畢竟他們已經給楊家打上了趙公明的標簽,雖然他們在這座縣城裏也算得上是豪門大戶,但是不是誰都有楊家和薛家的底蘊,隨便就敢跟趙公明叫板的,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卻不過是我楊府內的一個十五歲小孩,與我一般的年歲,卻頗有些智者之風。
他叫賈飛白,是我的老師賈天賜的獨子,與我和薛維勇打小就在一起廝混,他從小跟著父親賈天賜長大,無論是文學還是醫術都深得其父真傳,而且打小就非常聰明,我們三個人在一起鬼混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主意都是他出的,所以他被戲稱是我們三個人之中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