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方道長的一段話提醒了,這次的活動是那個日本人策劃的,這個日本人既然知道這件事萬分凶險,在出發前就必然做了很充足的準備,剛才自從逃出墓道,大家都沒有顧得上找這個罪魁禍首,可是這川島隊長肯定不會放棄埋藏在地下的稀世珍寶,或者也是奔著極樂神宮的方向來的。
他現在很可能一直混在這十幾人的隊伍中,方才沒有亮光,洞裏黑漆漆的,很難發現這麽一個故意隱藏身份的人,現在方道長帶來了燭火,互相之間都看得很清楚,那小鬼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可是卻沒有人能夠認出來。
“小兄弟,你不認得那日本人嗎?我看你們一同進的盜洞,好像彼此十分熟悉。”
方是真這話一說,就是說他實際上並不知道哪個是川島。我受了懷疑,恨不得立即把這老家夥頭發都揪下來,然後再好好羞辱他一頓。
“道長你可真會說笑,我跟大家都不熟悉,哪裏還認識什麽日本人。”
“那就怪了,剛才馮爺變成無頭屍,手裏還抓著閣下的一串項鏈,我們都看見你身上戴著一條一模一樣的,怎麽,貧道冤枉你了?”
這老家夥牙齒伶俐,我也不知何時脖子上多了一條和盜墓賊一樣的項鏈,項鏈上麵的形象大多是辟邪的護身符,我一把將那護身符扯下,“道長要去極樂神宮,我絕不阻攔,可我絕不像摻合進入這件事,而且,那些東洋人與在下有關也好,無關也罷,實在不勞道長操心了。道長這麽厲害,當初被人斬首為何要無動於衷?眼下仇人還在,你為何不對他們一泄私憤?”
當初一起進洞的盜墓賊雖然死了兩個,搭上之前變成幹屍的幾個,十幾人的隊伍兀自還有七八人,這些人虎視眈眈,聽說方道士說的一堆鬼話,臉色鐵青,我仗義執言,他們的首領——那個老者深以為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將我引以為知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