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子小姐,對不起了,你出賣組織,我不得不處死你。”
“沒關係,這是我的決定,我接受死亡的來臨。”
她說著看了看我,笑道:“你看,咱們同生共死,不是也很有默契嗎?”
我麵對著張虛的迫擊炮的炮口,其實倒沒有多少恐懼,這些炮彈雖然打在身上必死無疑,但我有信心在炮彈擊出的霎那避開炮彈的攻擊,甚至可以趁著張虛防備不足,一擊得手。
“哈哈,你不要妄想,我這炮被法師施過法術,你跑到哪裏,它就跟到哪裏,最後還是要把你炸成肉醬。”
他十分自信地把迫擊炮支好,我二話不說跳到張虛的麵前,一掌拍碎了這門迫擊炮的炮管,正要再次伸掌襲擊他的麵門,突然“當”的一聲,那柄沉重的斧頭拍在我的腦袋上,我的臉上立即批下淋漓的鮮血。
我退開一步,他緊緊跟上,揮動斧頭左砍右劈毫不顧忌,坐在一旁的青木凜子雖然處於他的斧頭的攻擊範圍之下,但是並沒有任何的緊張。在他的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下,我實在沒有突破的機會,正在這時一陣槍聲,我麵前的這個龐然大物突然倒下,仿佛一尊被推倒的神像。
我回頭看到一個握著手槍姿勢標準的身影慢慢從洞口走進,槍口一刻不離凜子,我這時才發現這個暗中救我的人是那個老家夥。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一種年邁的氣息,倒是像久站沙場的青年將軍,英姿颯爽令人振奮。
“玉成,咱們已經結為夫妻,你可不能不救我。”
青木凜子此時被槍口瞄準,竟然有些慌張。
“嘿嘿,真是蠢,都什麽時候了,還喜歡舞刀弄棒,老子一槍就斃了。小姑娘,你這回死定了,你的身份老子一清二楚,你就是個日本間諜。”
青木凜子被槍頂著,隻是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既然決定做一個無情無義之人,就要貫徹到底,眼下正是考驗我是否堅定的時候。那老頭子衝我使了使眼色,我搖了搖頭,這女人越是漂亮,就越難以控製,一旦她要你死,恐怕也是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