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可以理解秦炎的,因為,本質來說我和他都是一類人,都是沒有什麽力量的人,雖然,我可以修煉,而且還是具有修煉天賦的陰人,但我年紀太大早就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所以,哪怕我在努力,這一輩子也不會在修煉上有什麽大的作為,能夠自保就不錯了。
而且,我現在又處於一個非常尷尬和凶險的位置,對於陰陽二派來說,我活著遠遠沒有死了有用,但陽派自然不會明著說想我死,他們至少明麵著,還是要把自己塑造成正道人士,而陰派則直接得多了,他們就是想我死,然後,禁錮我的靈魂,拿來作為爐鼎使用。
要不是李月如他們拚命保護我,我現在早就躺在棺材裏給陰派他們隨意玩弄了,哪還能這麽瀟灑,而我的存在也直接導致了李秋萍她們的悲慘遭遇。
李秋萍她們要不因為我,還可以繼續呆在這個世界上,她們的實力都已經達到或者接近達到鬼仙的級別,可因為我的存在,導致她們一個去投胎,三個被吞噬,還導致王達被打得重傷垂死,林峰使用血咒實力大減,幾乎讓金城陽派被打殘了。
聽到李月如的描述,我可以想到,秦炎這樣一個隻有靈識沒有力量的人,在這個陰陽二派的世界裏,到底是廢了多大力氣,才能有現在的地位呀,哪怕花錢了,沒有一定能力,也根本做不了這個位置的,因為,雖然我讀書不多,但看書不少,做領導要協調的事情非常多了,他能夠坐上去,本來就說明他的能力。
像李月如這樣實力人,一言不合就可以快意恩仇的人,當然不會明白弱者生存的邏輯,對於我們這樣的弱者而已,能夠活下去,已經耗盡了全部的心力,其他事情隻能夠妥協了。
我回到道場,李月如照例沒有進去,看著離去的李月如,還有看著她離開的李袁,我歎息一聲:“何必了,兩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