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看你真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現在事實擺在了眼前,你還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瀏陽公主不時添油加醋道。
“就是,如此欺騙人。就算你搞到了其他的六幅圖,我也是不會把金盞綠菊給你這等小人的。”花農大叔也是一肚子的火,態度更是惡劣了。
慕容翎冷淡的說:“我這裏的六幅畫卷都是圭楚子同一個時期畫的,而瀏陽公主你手上的那一副翠竹圖,雖然是圭楚子的真跡,可是卻是圭楚子第二年才畫的……按著一個係列來說,我這六幅畫卷才是一個係列,你的那副壓根就稱不上。”
“你瞎說!”瀏陽公主反駁道。
“哼,我何必信口雌黃。隻不過是因為你的這幅畫,也是描寫歸隱田園的景物,所以眾人以訛傳訛,將這翠竹圖也硬是湊成了歸隱山林畫卷中的一副罷了。”慕容翎冷冷的開口,見花農大叔也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不禁出口道:“要是大叔你不信的話,可以去考證一番,反正我也不急於一時。”
瀏陽公主盯著自己手中的畫卷,見那上麵的時期果然跟慕容翎手中的畫卷不同。
花農大叔也將那幾幅圖統統的展開,拿了放大鏡一一的看著那印章上的日期。果然慕容翎手中的畫都是在同一年作的,而且間隔的時間也不過是五六天而已。
而瀏陽公主手上的翠竹圖,雖然是圭楚子的真跡。可是跟那六幅圖比起來,年份果然是晚了足足一年多啊。
見慕容翎的理由無可反駁,瀏陽公主黑著一張嬌俏的臉蛋,憤憤不平的對著花農大叔說:“當初你是要七幅畫卷的,可是如今慕容翎隻尋來六幅畫卷。你要是隨意的更改你的規則的話,這樣也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吧。”
“這……這個……”花農大叔一聽,也有些猶豫了……雖然一開始他是這麽說過的,可是……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