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百裏公侯切開一支雪茄點上,悠悠的吸了一口。
“有點!”陳拓搬過藤椅旁的小馬紮坐下。
他的確是意外,原本以為足以震懾魏光輝,讓他不敢妄動,不料魏老大卻比他想的要爺們兒。
“到底是年輕人啊,你當真以為像魏光輝這種聲名顯赫的黑道大佬會任由你一個毛頭小子拿捏?”百裏公侯說道。
“難說的緊,他的命比我值錢,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認為的。”陳拓眯著眼,笑的雲淡風輕。
“嗬嗬,我倒是蠻欣慰你小子沒咋咋呼呼的質問老夫查你的底細。”百裏公侯答非所問。
“為什麽要質問?”陳拓笑道,“像我這種鼻青臉腫,身上帶血,卻仍舊帥的鋒芒畢露的青年人深夜造訪,又被你看穿了身手,第二天還光榮加入你寶貝女兒的工作室,成了她手下的打工仔。換位思考,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也肯定要查個底掉。哪怕老板她貌似很不待見你這個當爹的。”
“嘿,怪不得鳳圖和秀秀都說你小子嘴巴刻薄,果然如此。說說,接下來想怎麽辦?去對麵挑了這幾個小角色,然後回屋養精蓄銳,等天黑了再潛進魏家敲他一悶棍?”
“我有那麽傻?”陳拓苦笑。
放翻幾個嘍囉根本毫無意義,至於潛入魏家走擒賊擒王的套路,估摸著也行不通。既然魏老板敢死揪著他不放,又豈有不防備的道理,現在魏光輝的身邊說天羅地網稍顯誇張,但自己一旦行險,被人家算計到死應該是板上釘釘的。
陳拓身手不錯是不假,可什麽都有個極限,自個又不是書裏電視上那些飛簷走壁,高來高去的無敵豪俠,送上門去隻能任人宰割。
百裏公侯笑了笑,說:“那就離開樂安,尋摸個新地兒,韜光養晦,跟魏老板比耐心,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嘛,時間一長,魏老板總有懈怠疏於防範的那一天。然後你的機會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