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春收到的是一張材料清單,上麵羅列的正是天機棒所需的稀有材料,滿滿一大張,密密麻麻。
敲詐勒索總也有個限度,要了一千金幣,老子咬咬牙也就忍了,可你把老子的公會當倉庫似的予取予求,如此過分,還特麽忍個蛋!
碧螺春剛想罵娘,又跳出一條文字泡,“不勉強你,任選十件給我,時限半個月,你如果答應,我吃點虧,不要這個踩著你茗劍草廬造轟動的機會,保準讓你全身而退,還叫等著看熱鬧的十大公會抓不到你半分把柄。考慮考慮吧。”
碧螺春看完,怒氣稍平,嗯,十件稀有材料,比起這滿滿一大張就容易接受多了。
他正糾結著,底下的陳拓卻不肯消停,又在不停的啪啪亂放槍。
碧螺春以為他是幸災樂禍的顯擺他的能耐,順便嘲諷茗劍草廬的無能,心裏就恨死了這個囂張的家夥。隨即招招手把兩位當家的喊過來商量著一起拿個主意。
“這是赤果果的敲詐,我堅決不同意!”太平猴魁一聽就火了。
“衝動是魔鬼!欲成大事,暫忍一時之辱沒什麽!”鐵觀音苦笑著說。
“其實,盡管很難受,不甘心,但我還是傾向於接受逍遙侯的條件,這次處理不好,恐怕真要被一巴掌拍到死了,答應他,渡過這次危機,我們臥薪嚐膽,發憤圖強,總有一天終有讓逍遙侯十倍還之的機會!”碧螺春捏著拳頭狠狠一揮。
“唉……”太平猴魁歎氣一聲,耷拉著腦袋,憋屈的說,“我就是忍不了,到底是他搶了我們的BOSS,還是我們搶了他們的BOSS,你們看丫挺的還在放空槍,忒嘚瑟了!”
“算了。生在這樣一個草泥馬的時代,必須要有去你妹的心態,否則沒法玩耍。”碧螺春說。
“你的意思是拚了?”
“我的意思是……忍了!什麽金幣材料去他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