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芷可比陳拓更重視這場比賽,為了勝利,別說不發文字,隻要不憋死,不喘氣都行。
柳依然和韓瑞也不由的緊張起來,此時,愷撒戰隊的五人隊理百裏戰隊的伏擊點直線距離不超過一百五十米,即使計算要拐過兩條兩條街角的實際行進距離,也隻有兩百米而已,戰鬥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結果,主播和觀眾們剛緊張了兩秒,就見一個大大的文字泡又飄了起來。
“不對!這種伏擊戰術不科學,我們換一種更穩妥更保險的戰術。來,別在沙子裏趴著啦,都抓緊時間跑起來,六點鍾方向,找到第四個交叉路口左邊的14號街道,然後往裏走個六十米左右就差不多了,還是兩人一組,左右埋伏。嗯,街道右側的沙牆高度不太高,愷撒戰隊如果跟過來會經過一座四米高的沙包,居高臨下,很容易發現你們。所以這次就要充分發揮你們隨機應變的能力了,話說知道該怎麽做嗎?”
百裏芷當時就吐血了。
悲傷染指流年、一輝和果殼也都鬱悶的想撞牆。
這麽嚴肅的比賽,怎麽感覺有向逗逼發展的節奏。
百裏芷胸中怒雷轟鳴,用大吼都不足以宣泄她想把陳拓碎屍萬段的怒火,她想咆哮來著,奈何比賽不能語音喊話,隻能刷文子泡,但是愷撒戰隊離得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雖然看不清文子泡的具體內容,但以他們的眼力和經驗,隻要不是近視的太厲害,還是很容易把文子泡和空氣區分開來。
於是,百裏芷隻能硬憋著。然後以眼神和三位隊員交流。
“我該回答怎麽做嗎?”
“隊長,萬萬不能衝動啊,你一回答咱們就暴露了,如果暴露了還怎麽打埋伏?”
“你們還願意相信那賤人,他分明就沒把比賽當回事,這明白是那我們尋開心!”
“咳咳,大腿抱習慣了,腿哥也從沒讓我們失望過。我們覺得腿哥做什麽都是有理由的,隻是以我等凡人的智慧,沒法參透領悟。要麽就是腿哥的確沒把比賽當回事,或許他一個人就可以把愷撒的首發和替補第六人給團滅了,沒必要搞得太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