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柳一掌正中其中一人肩窩,將他震翻在地,正待追上前去,卻在聽見門外人聲躁動,隱隱有人喚“城主”時,猶豫了起來,他看了看地上受傷未死的黑衣客,及時收住手,在蔣桃不解的目光下,隨手拿起一塊杯子碎片,往自己肩上一劃。
“你瘋了!”
白衣裂開,雪膚上憑添一串血珠,蔣桃目瞪口呆。
司徒柳對她狡猾地一笑,在駱淩之跨進門來那瞬,身姿搖了搖,頓時從一隻凶狠的灰狼化為受傷的綿羊。
駱淩之一步趕到蔣桃身邊,但見她除了衣衫淩亂外,毫發無損,微微舒了口氣,正要詢問司徒柳,卻見美人捂著流血的肩膀,果然意外,放開蔣桃上前扶住他,露出幾分愧疚憐惜之色。
“司徒姑娘,你可有礙?”
司徒柳捂住傷口,故意往駱淩之身上靠了靠,虛弱咳嗽。
“沒事,駱兄不必介意,先審問活口要緊。”
蔣桃蹲在桌上,與地上躺著的黑衣殺手麵麵相覷,那殺手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在司徒柳準備上前審問他的時候,鄙夷地瞟了他一眼,咬牙,一絲烏血沿唇邊溢出,自盡了。
蔣桃無語……
司徒柳捏著屍體兩頰迫使他張開嘴,皺眉自言自語。
“是大漠蠍子血,沒得救了,真可惜,小模樣長得還是挺不錯的。”
意識到駱淩之在身後,司徒柳咳了聲,迅速轉移話題。
“這些殺手來自塞外,武功路數卻不是尋常的塞外派係,且看情形,他們對要殺之人隻是一知半解,想必是派出來探路的而已,另有幾點蹊蹺之處……”
司徒柳看了蔣桃一眼,幽幽對駱淩之道。
“還需與駱兄借一步說話。”
你就借工作的名義占便宜吧!蔣桃算是看透了此人的嘴臉,她怎會再給司徒柳和駱淩之獨處的機會,急忙跳下桌子,上前拉住司徒柳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