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可怕的還在後麵,司徒柳這廝大約是想當女人想瘋了,搞得好似自己懷孕了般一驚一乍,隔三差五便要折騰出些花樣,蔣桃無論到哪裏,司徒柳都會跟盯賊似的緊隨其後,看她的眼神,就和農夫看自家下崽母豬差不多。
有時她若是滑了一下,司徒柳身影一閃便搶上來將她撈住,還附帶一番嘮叨說教,兩人一同去駱夫人處請安,駱夫人讓蔣桃陪著跪坐念佛,司徒柳立即一把推開蔣桃毛遂自薦,蔣桃與聽霜在屋中嬉鬧,動靜略大些,司徒柳也會蹭蹭蹭闖入將聽霜拎走,此後大半時間都坐鎮在蔣桃屋中,就算駱淩之來訪,他也毫不避退,若駱淩之話中透出想要留宿的意思,司徒柳馬上翻動三寸不爛之舌將其忽悠走。
自從蔣桃懷孕,司徒柳仿佛越來越忘了自己嫁到三聖城的初衷,沒日沒夜纏著她,從孩子的名字到奶娘的豐滿程度,喋喋不休讓蔣桃心煩不已。
終於在司徒柳說出“城南有座觀音廟,裏麵的送子娘娘據說特別靈驗,找個時間我帶你去拜。”這句話後,蔣桃忍無可忍,掀桌而起“司徒柳,你給我適可而止!”
司徒柳一臉嚴肅。
“什麽叫適可而止?你既懷了我的孩子,除了確保他萬無一失地出生,你讓我怎麽止?”
蔣桃語塞,她其實想說打掉為止,但看著司徒柳清澈的美目,又咽了下去。
蔣桃覺得和司徒柳比起來,自己好像顯得特陰暗特殘酷。
司徒柳是行動派,不出兩日,便說服駱淩之放她二人單獨出城,蔣桃雖極不情願,但拗不過司徒柳的熱情,懨懨然同他一起坐上粉紅小轎趕赴觀音廟。
最近亂七八糟的事實在太多,就當散心解悶吧!
初春之際,冬雪化盡,茸茸春草露了頭,天藍地廣,人群熙攘,比之莊嚴肅穆的駱府更添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