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桃那驚懼又羞惱的表情落在司徒柳眸中,化作一片蕩漾笑意。
蔣桃毫不含糊地握住了某樣東西,用力一拔,司徒柳墨瀑般的長發披散下來。
趁司徒柳愣神,身上鋯製略鬆,蔣桃猛地轉身,一簪子刺向司徒柳胸膛,然出手卻猶豫了,向肩頭偏去。
司徒柳到底是高手,狹長的美目迷離散去,恢複清明,毫不費力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蔣桃,眼中有一絲受傷。
兩人怒視著對方,僵持不下。
“二夫人!二夫人你在哪裏?”
直到聽霜急匆匆的聲音響徹花園,司徒柳才丟開她的手,蔣桃一聲痛呼,跌倒在草地上,簪子滾了出去。
司徒柳不看她,背過身去。
不知為何,看著那落寞冷淡的背影,蔣桃居然有些心虛。
他娘的,明明是此人意圖不軌強暴未遂,為毛我一受害者要心驚膽戰!
蔣桃憤憤地想著,爬起來整理淩亂的衣衫,一番手忙腳亂,聽霜已經尋到麵前。
見大夫人披頭散發,二夫人衣衫狼狽,聽霜不由怔愣。
莫非……剛才她們兩,因為拈酸吃醋,打架了麽?
司徒柳轉過頭,冷冷掃了疑惑的聽霜一眼。
“什麽事一驚一乍的?”
被大夫人美麗陰森的眼睛一瞪,聽霜就本能地背脊發寒,這才想起重要的事。
“大夫人,二夫人,是、是這樣的,城主回來了……”
提起駱淩之,司徒柳很不是滋味。
“回來就回來吧,我還當是什麽大事。”
聽霜語無倫次的解釋。
“可城主、城主還從帶回個昏迷不醒的女子,急匆匆進門就命人去找雁七先生,那女子現躺在**,城主握著她的手,臉色都鐵青了,我、我從未見過城主那麽緊張過……”
什麽!
蔣桃徒然變色,握著她的手……從未那麽緊張過……好嘛,該死的竇竹衣又尋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