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淩之無視莫蓮,緊盯著司徒柳猶自懷疑。
“真的不是你?”
司徒柳似已力盡,在莫蓮懷中好不容易平複呼吸,無奈地深深歎息後,疲憊道。
“駱淩之,我不管你信不信,但現在阿桃身處險境,你無論如何也必須聽我一次,就在不久前,蓮溪城裏出現了一對兄妹,曾多次刻意接近阿桃,都被我攔住了,因我懷疑他們是苗疆萬毒穀的人……”
“萬毒穀?”
駱淩之抿唇神色一緊,還沒開口,隻聽莫蓮插口道。
“莫非是……在茶樓說書的那對兄妹?”
司徒柳愕然。
“你知道?”
莫蓮想了想。
“恩,我的一個手下曾跑來告狀,說他被一對說書兄妹暗算了,那兩人身手詭奇,不像中原路數,隻怕大有來曆,我想他平時飛揚跋扈慣了,教訓教訓也好,就沒有過問……”
莫蓮此言非虛,駱淩之不由信了幾分,神色一時陰晴不定。
司徒柳掃了他一眼,雙目徒然淩厲。
“駱淩之,你還在這裏磨磨蹭蹭做什麽?我若不是被你害得形同廢人,又怎麽輪得到你去救她……若你讓她有半分閃失,我絕不放過你!”
駱淩之凝視著司徒柳,那清豔絕倫的麵容略比平日蒼白,可堅定的神情絲毫未改,讓他不覺想起桃夭為桃婉換血時,他毅然護在她身前的那一幕。如今的司徒柳,被莫蓮軟禁,成天價被迫扮成個女子,如同蒼鷹被折了翅膀做金絲雀養,但他卻依舊敢為了她,對自己說出絕不放過四個字。
那一瞬,駱淩之有種自愧與酸楚在心頭翻湧,竟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很快,他躲開司徒柳的目光,轉身大步離去。
司徒柳似想起什麽,又急切在他身後補上一句。
“駱淩之
,若找到她,記得定要給我捎個信!”
駱淩之頓了頓腳步,破天荒背對著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