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桃一人在地上坐了許久,直到王二推門而入,見院子裏一片狼藉仍舊和去時沒什麽區別,不由扶額。
“我說薑姑娘,雖說咱們是臥底敵後,可也麻煩你入戲些,連我都種了一天的地,你是不是該……”
“司徒柳記得我。”
“呃?”
蔣桃轉頭,笑靨如花。
“王二,司徒柳記得我!”
王二也意外,麵上露出絲喜色。
“果真?他認出你了?”
蔣桃從地上跳起,拍拍手,心情很是愉悅。
“雖然沒有,但我總覺得,他潛意識裏是認得我的,不然,即便是從前,他也不會對一個陌生女人如此,我想,也許桃花蠱並不如傳說中說的那樣無藥可解。”
“這是好事。”
王二沉吟,似想起什麽。
“對了,村長的小女兒要我轉告你,作為入村禮節,明晚全村人都要吃一頓你做的飯,薑姑娘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啊?”
蔣桃心中一虛。
“這個,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先吃晚飯吧!”
王二摸摸饑腸轆轆的腹部。
“也好,晚飯呢?”
蔣桃突然想起什麽,尷尬地摸頭。
“那個,我光忙著調戲司徒柳了,忘了做飯,不如……呃,我們還是去隔壁蹭吧?”
“……”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給他們送來柴米油鹽,蔬菜肉蛋,蔣桃望著熙熙攘攘的一大堆菜品,頭大不已。
咱手腳麻利能幹活,可是唯獨做飯,真是硬傷。
她求助地看了一眼抱手觀望的王二,王二馬上抖了抖,隨便從地上拎起把鋤頭。
“我幹活去了,薑姑娘你努力!”
望著王二利索消失的背影,蔣桃一陣唉聲歎氣,隻好埋頭開工。
司徒柳午睡醒來,不見碧螺,便自己出門沏茶,走到院子裏,突然聞到一股難言的氣味,他聳了聳鼻尖,確定那味道是從隔壁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