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桃托腮對著蠟燭,一直坐到三更,才聽到推門聲,她驚喜地站起來。
“你回來了!”
司徒柳沒想到她一直等著,一愣之後,半是歎息半是心疼地摟住她。
“你等這麽晚幹什麽?還怕我不回來不成?”
蔣桃靠在他懷中,語氣驕傲。
“我就是喜歡,你管不著!”
司徒柳低低一笑,將她抱起來放到**,又給她拉好被子。
“睡吧!”
說著,便要直起身,蔣桃忙拉住他的袖子。
“你還要去哪?”
司徒柳握住她的手,輕輕移開。
“我和二哥還有點事,再過一會就回來,你先睡。”
蔣桃失望地放了手,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歎氣。
“司徒柳,我總覺得……”
司徒柳轉過身,她卻忽而一笑。
“沒什麽,你去吧!早點回來!”
冷翠山莊琉璃塔位於內院與外院的交界,建於鏡湖之上,五色琉璃瓦在夜裏也不曾黯淡,五光十色如同寶樹。
這是一座佛塔,將佛塔建在自家宅院裏,顯得十分怪異且不合時宜,然這琉璃塔乃第一任盟主--司徒家的老祖宗所建,誰也說不清楚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隻知道五百年來,琉璃塔一直死鎖,不管司徒家哪一代子孫,出生起便被告誡不可擅自打開琉璃塔,可以說是一處絕對的禁地。
司徒宜約司徒柳在塔下見,本也無可厚非,但當他拿出鑰匙,試圖打開塔鎖時,司徒柳再也無法淡定,一把抓住司徒宜的手腕。
“二哥!你怎麽會有琉璃塔的鑰匙?”
司徒宜看他一眼,從他手中將胳膊抽出,繼續開鎖。
“這是爹臨終前交待我的最後一件事。”
塔門被緩緩推開,塵灰震落一地,司徒宜用袖子擋了擋灰塵,目光落在司徒柳身上。
“進去吧,直接到琉璃塔的頂層。”
“為什麽?那裏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