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長老們沉默了半晌,終於有一個出聲了,“楚師侄覺得應是如何處理?”
楚飛青微微閉了一下眼,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極為不穩定,她深深吸了兩口氣,才道:“昨日晚上在結丹儀式結束的時候,可有哪位長老見到師父了?”
“我與黃長老,胡長老昨日都和楚師侄你一同處理這後麵的事情,楚師侄也應是清楚,”這當中有一個長老道,“宗主離開之後去了哪我等便是不清楚了。”在想到楚飛青突然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那位長老突想到了當中的一個問題,“宗主並非是死在自己的洞府之中的?”
楚飛青搖搖頭,“我雖然是師父洞府這兒見到師父的屍身,但是這周圍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也沒有什麽血跡,便想過應是不在這兒,便下了這番的揣度罷了。”
“宗主已經死了,這宗門之中的事情總歸是要處理的,不然這長嶽宗也無法得了什麽清淨了。況且昨日人多嘴雜,還是盡快讓人把這宗門之中的事務分責擔了。”另外一個長老又出聲道。
其餘的長老們也紛紛言是。
“那誰來?”這當中有一個人試探地問了一句。
沒有等到那出聲長老說話,便有一個長老站了出來,麵向楚飛青,“楚師侄既是宗主的弟子,這些年又是協助宗主處理宗門事務,其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這番宗主之死,楚師侄心中的悲痛我們也是能夠理解幾分的,但還是望楚師侄能夠擔當宗門重任。”
這話一說出來,其餘的幾個長老也紛紛應是。
而那之前出聲的長老麵色微微一變,然而麵對這樣的場景,顯然其他長老們都已經表決了自己的態度,他這番想要站出來說反駁的話的話,恐怕也平白地惹了人的眼光。
在結丹儀式之後,雖然楊立峰已經死了,但是整個宗門上下卻是一片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