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青原本是斜躺在一塊潮濕的地上的,旁邊便是汙臭的水池,在被陸百翰一個巴掌打過來的時候,她的頭不由地倒向了那水池之中。而不等她將頭抬起來,就被陸百翰抓著頭發往水裏麵泡。
“咳咳……”陸百翰這會兒也沒有想過要殺了楚飛青,在察覺到楚飛青無法忍受之際終於將她拎了起來。楚飛青滿臉是水,分辨不清楚到底是這水池之中的,還是眼淚,她從水中出來的時候,被那水嗆得眼下都是淚水。
陸百翰看到楚飛青這般狼狽的樣子,輕聲笑了,他蹲下身,饒有趣味地看著楚飛青,甚至不嫌絲毫髒汙地將楚飛青臉上粘著的頭發一點點攏到了後麵,手指一點點摩挲著楚飛青臉上的皮膚,“畢竟是東陸四姝之首的楚飛青嗬,這眉眼就是浸了這汙水也是漂亮,不過可惜了。”
“這個漂亮的腦袋恐怕就不容易留在這脖子上麵了。”陸百翰的手移了下來,他摩挲著楚飛青的脖子,“過些日子便是我們師父的忌日,在這忌日當中拿你的腦袋做祭品,你說師父會不會高興呢?畢竟師父一開始就很看重飛青你嗬。”
瘋子!
楚飛青從那咳嗽中緩過來,看向陸百翰的眼神如同是看著一個瘋子一般。
而現在陸百翰的態度也確實不太正常。
楚飛青再次醒來的時候,腦子有些暈暈乎乎,她整個人蜷縮在了一個黑暗狹小的空間之中,周圍是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她伸手摸索著,隻能察覺到周圍像是一片汙泥一般的東西。
“過些日子便是我們師父的忌日,在這忌日當中,拿你的腦袋做祭品,你說師父會不會高興呢?”
之前陸百翰的聲音似乎隱隱約約在她的耳邊響著,楚飛青心中一動。
師父的忌日……
陸長崖的忌日……
這一點楚飛青倒是還記得,距離現在差不多還差一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