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上界下來的那些修士們數量並不少,將近百來人,而在之中,寧默卻是一眼便看到了天音。
天音依舊是當年所見到的一身白衣勝雪,眉目光華流轉,他的臉上端著微微的笑意,側過臉與前麵的一個紅衣少女說著什麽,那眉眼之間的溫柔之意,就是隔了很遠似乎依舊能夠看到。
寧默在看到天音的那瞬間愣了一下,她垂下眼,在一開始的時候天音已然是說了這一天,然而寧默相隔了這麽長四件終於看到了對方,那一刻自己心裏的感受,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認識當中的人?”易成淵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
寧默抿了抿唇,搖搖頭,“沒有看到。”
易成淵似乎是輕笑了一聲,那一聲並不明顯。
“浩然宗的那幫子人倒也過來了,”在天台即將落下來的時候,易成淵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似乎還帶了一分微微的戲謔,“他們倒是來得早……嘖,嗬,看到了秦源……”
最後一句很顯然是對寧默說的,盡管寧默和秦源之間的一些牽扯實際上易成淵並不清楚,但是易成淵這麽一說,寧默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有了幾分心虛。
寧默:……
那如同倒著的圓錐體的天台一落下來的時候,地麵似乎猛然震動了一下,隨即站在天台上麵的上界的修士們從天台上麵落了下來。
天台每隔那麽些年便是從這個地方落下的,因而這周圍也早已經有了布置,在天台落下的這一天基本上也沒有什麽事情,而之後上界要收多少人,考核的方式是如何的,往往是第二日才宣布。
寧默看著天音和那個紅衣少女從天台之上下來的時候,也並沒有向這下界的修士這邊望上一眼,則是直接跟著之前的安排一般走了。她抿著唇,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滋味。
如今在現場的修士當中大部分是為了見天台或是那些上界的修士,而有些修士對此並沒有什麽興趣,自然是回到了自己宗門安排的地方歇息,像是長嶽宗,這會兒出來的隻有寧默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