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邪的煞氣越重,任和感覺自己的思維像是被什麽束縛住了一般,但是若是真切想起來的話,卻是什麽都無法去想。
他的眼中,隻有眼前的這個白衣勝雪的上界妖修,而對方那雙光華流斂的鳳眸之中似乎也有了幾分鄭重的意思。
“你這個下界的道修,倒生得有意思。”在殺邪的煞氣過來的時候,天音輕而易舉地立了一道屏障,將這煞氣屏蔽在外麵,他的眉眼之間很是有幾分笑意,在對著任和說了一句的之後,他彎身放下了寧默,伸手摸了一下對方的腦袋,笑道,“你便是到另外一邊稍歇片刻,防著這傷到了你。”
任和的殺邪的劍意雖然濃重,但是卻並非衝著寧默過來的,可以說,隻要寧默不會隨意亂動,這劍氣自然是傷不得對方分毫,但是現在聽到了天音這般說話,他心裏忍不住冷嘲了一聲。
“前輩的心思倒是生得細密。”這話語當中十足的冷然,不過對方也是能夠輕易聽得出來。
天音抿唇微微一笑,雖然並沒有對著任和,但是任和倒是能夠看得出來,他看向寧默的眼神卻是極為溫和,那聲音像是漫不經心,又像是表明了自己的心,“這也是看什麽人了。”
“天音……”落到地上的寧默有些猶疑,她拉著天音的衣角,仰起頭看著天音,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黑亮的眼睛好像無法從對方的身上移開。
“嗯?”
“你當心些。”寧默抿了抿唇,猶疑了幾分,最終是這般道。
“我自會。”天音輕笑了一聲,“你先暫且避開一分,若是不慎傷到了你可就是為難了。”
寧默應了,退避了好幾步,離開了這兩個人的攻擊範圍之內,而至始至終,她的目光一直放在了天音的身上,竟是半分都沒有移到別的地方。
任和心裏冷笑了一聲,但是麵上沒有絲毫顯露出來,而等到寧默退避到了其他的地方,他的眼神驟然間就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