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得生逢君,何歎花期短?
——朽木緋真
我叫緋真,第一次遇見白哉大人的時候是因為被虛襲擊,那個時候的白哉大人雖然年少,雖然冷淡,雖然沉默少言,但是那雙暗紫色眼眸中隱隱透露著憐惜和溫柔。
是的,他的眼眸中透露的憐惜,但是我愛著這樣的男人。有一天,白哉大人帶我去看櫻花,遇到了一個金發少年。
那個少年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那必定會認為是個女子。在與我和白哉大人結婚之後,我常常在想,如果那個時候的那個金發少年是女子的話,那我想白哉大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她娶回家的。
“喲西,白哉小弟,你怎麽會來這裏?”金發少年很快的發現了我和白哉大人,在看到我一瞬間驚訝了一下,但還是溫和的喝我打了招呼:“喲西,白哉小弟的春天道了嘛!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你?我叫青木望月。”
這是我第一次遇見青木望月,也是最後一次遇見他:“你好,青木大人。我叫緋真。”
“噗——什麽青木大人啊,叫我青木或者望月就可以了,再不濟可以叫我青木望月。叫我青木大人我怪冷的。”青木望月沒來由的一顫,對於我的稱呼似乎非常的感冒。
“你怎麽來這裏?”白哉大人低沉的問道,白哉大人眼中有那麽一瞬間的哀傷,我不知道他在哀傷什麽?那眼中還有著幾絲的愁緒。
這樣的白哉大人我是第一次看到,但那個金發少年卻是不在意的說道:“嘛嘛嘛,白哉小弟,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錯。”
我看著眼前這個金發少年,嘴裏雖然說著毫不在意,但是那眼眸中透露著幾絲不可言喻的悲哀。
“青木大人,不如一起去喝茶吧?白哉大人?”這是我第一次主動邀請一個人去喝茶,和白哉大人在一起我也不曾主動邀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