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快點束手就擒,或許還有生的機會!”碎蜂冷哼一聲。
隴則是嘲諷的看著碎蜂,道:“呐,碎蜂隊長,哪怕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會乖乖束手就擒的!”
青木望月擋在隴的麵前:“碎蜂,我不想和你們打起來!但如果想要抓隴,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和碎蜂同行的還有浮竹十四郎、朽木白哉以及阿散井戀次,而戀次則是激動的反問:“青木隊長,你難道不知道隴是屍魂界通緝的人嗎?”
青木望月則是冷笑:“我不會讓一百年前的事情再發生一次的!哪怕我死了!”
浮竹十四郎則是奇怪的看著他:“一百年前?你說的是當年青木沐陽被屍魂界驅逐出屍魂界的事情嗎?”
青木望月看著浮竹十四郎搖頭:“呐,浮竹隊長,朽木隊長,碎蜂隊長,你們或許不知道吧?為什麽當時的沐陽會被流放吧?你們也不明白為何隴會當上零番的隊長吧?”
“青木望月,你現在過來,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朽木白哉冷淡的開口,是的,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言下之意便是現在他過來,他以朽木家當家主母保他無罪!
“白哉,對不起!”現在過去就是前功盡棄了!青木望月的眼眸閃爍了下,隨即冷笑:“隴,我們走吧。”
朽木白哉拔出斬魄刀指向他們:“不會讓你們離開的!”
隴看到一旁的青木望月蒼白著張臉:“喂,朽木家的小子,你要對付的是我,幹什麽拿刀指著望月。”
朽木白哉則是淡淡的說道:“不管你們有什麽想法,有什麽難題,有什麽難言之隱,都必須跟我們回屍魂界!”
青木望月苦笑,他怎麽忘記了白哉是最守屍魂界規則的,歎了口氣說道:“白哉,我...”
浮竹十四郎拍了拍朽木白哉的肩膀:“白哉,冷靜一下!青木隊長,你說的是鬥魂藤原若雅的那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