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拉過我的手臂,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目光在我的左右兩手之間移動。
“你……要幹什麽?”雖然腦袋又暈又漲,但是看到張洋的舉動我已經開始深深地意識到危機,看到張洋拿起鐵棍就有打斷我的手臂的意思,我也緊張起來。
“哪隻手打的?”張洋拉直了我的手,粗長的鐵棍在我左右兩手之間移動,似乎在考慮先打斷我的哪隻手。
看到張洋的舉動,我感覺整顆心都懸了起來,在這個緊要關頭,我拚命地掙紮起來,雖然頭暈地厲害,但我還是用力地踢了我身後那個牽製著我胳膊的男人肚子一腳,被我狠狠踢了一腳,那個男吃痛的踉蹌了一下,而我也趁機從他的束縛下逃出來,然後強忍著身體上的劇痛看也不看東南西北撒腿就跑。
到了這個地步,我根本顧不上自己身體到底受了多重的傷了。
“媽的,他要跑!”張洋喊了一聲,對方立刻看準了朝我追來,因為被噴了麻醉劑的緣故,這次我跑得距離比我想的還要短,差不多才跑了二十來米就又被他們給追上抓住,沒有二話,我的背上又直接挨了好幾下鐵棍,那個被我踢了一腳的男人打得最重,痛得我眼前都發黑。
“跑?打女人的時候沒見你這麽膽小啊?”張洋對著我的肚子就是一拳,痛得我差點整個人都蜷縮起來跪倒在地。
“把他按地上,打斷他的手。”張洋冷冷地說了一句,我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就傳來了一股大力,整個人都背朝天地被按在了地上,不管怎麽掙紮都動不了。
還沒等我爬起來,一陣又一陣地打擊就像是雨點似的朝我的身體傳來,我的手臂上尤其重,整條手手臂都被打麻了,痛的幾乎抽筋。
媽的,這次我是逃不過這劫了。
張洋這一夥真的是根本沒有手下留情,完全就是在把我往死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