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插嘴,我沒說完。”我打斷了田德光的話,“調動剩餘資金以第三方的名義收購白雲的所有最新產品,能收購多少收購多少,虧損也無所謂,通知股票監管部的林總監,讓他收購並壓低白雲的股票,讓白雲股票大幅低水,逼他們資金凍結。另外讓法務部的人在三小時之內發函告他們沒有生產能力還大量訂購貨單,屬於欺詐行為。”
“楊董!你……你到底幹什麽?這動作……三鑫是要和白雲拚出個你死我活了?”
“沒錯。白雲的規模不如我們的十分之一,資金最多不到我們的五分之一,我有把握壓垮他們。隻要白雲企業倒閉,我們少了市內最大的競爭對手,不管出多少錢,從長遠來看,我們都不會虧。你給我趕快聯係好各個方麵,具體過程和馬楚商量,我要在下午5點之前得到的答複。”
最後一個電話,我打給了人事部的小張,我告訴他說,讓他幫我聯係日本材田公司的高木雄一,這次,怕是要麻煩他幫一個忙了。如果高木雄一有空,希望他能定下個最近的時間給我答複。
給各方人員打了電話通告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沒錯,我的行動很瘋狂。
這完全就是用錢去砸錢,誰錢多,就能把對方砸死。
這是典型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瘋狂行為。
但是,我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反正如果白雲垮了,我們搶下白雲的公司和工作人員,長期來看還是能夠重新回本,也不算大出血,但是對於白雲來說,那絕對是一次致命的重創。
畢竟,三鑫公司比白雲公司的規模大了8倍以上,就算我們壓垮了白雲,也就損失不到五分之一,但如果白雲垮了,那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切都結束了。
或許有人說這是企業的不平等競爭,但問題是,如果一切成功,那就是白雲主動出貨,是他們自己禁不住誘惑大量接下單子,算是他們接單子在前,和我們公司,就沒有多少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