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月子?有沒有事?睜開眼睛給我看看!”我輕輕地搖晃著懷裏的月子,月子緊緊地眯著眼睛,細密的眼睫毛顫抖著。
月子似乎想要睜開眼睛,但是,臉上卻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到月子的狀態,我知道她不能等救護車了。必須趕快送去治療。
我咬了咬牙齒,然後直接抱著月子,衝出了周圍的警衛的包圍,直接就朝著派和諧出所的出口跑去。
滴滴答答的鮮血隨著我的奔跑不停地灑落在地,觸目驚心。
我的身後,是警衛的叫喊聲,但是對我來說,那都是耳邊風。
“月子,喂,你堅持一下……堅持住!”
雖然全身酸麻難惹,但是我還是抱著月子一路狂飆。月子歪著腦袋,身體軟綿綿地橫躺在我的懷裏,眼睛似乎在微微抖動,但是始終沒有能夠睜開,也不能說一句話。
月子真的出事了。
我一直跑過了派和諧出所的長廊,跑出了外麵的大門,幾個守衛員跟在我的身邊,但是我根本沒有時間理睬他們。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月子送上了我自己的車,然後一路狂飆朝著最近的醫院方向狂飆而去。
“月子,堅持住!”
“再堅持一下,忍一下,月子!”
“別睡著!”
“聽得見嗎?你聽不聽得見我的聲音?”
一路上,我不停地對月子說著話,但是月子隻是半昏迷似的躺在座位上,胸口微微起伏,人卻沒有半點反應。
月子沒有反應讓我的心像是被一隻冰手給捏住了似的,無比地恐慌。
月子……不會死吧?
她不能死啊。
這些話在我腦海裏反複地閃爍,我的神經都幾乎崩潰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衝進醫院的大門的,隻記得無數的保安衝了出來攔我,但是當看到我懷裏橫抱著的滿身是鮮血的月子時,他們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