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太好了,哥。”月子也是鬆了口氣,然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這是這幾天來她露出的最釋然的笑容。“真是太好了……”
看著雪白的手腕,看著月子臉上欣喜的笑容,那一刻,我感到這半個月來一直壓在我頭上的壓力正在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我心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自製地熱血,然後我忽然張開雙臂,就把月子摟在了懷裏。
我這麽做,我完全是發自肺腑的狂喜,我就那樣抱著月子,看著她帶著喜色的玉麵,看著她如同一抹紅霞般的嘴唇,而月子也是沒有反抗,她的臉稍微有點紅,但是眼裏的喜色卻更濃了。
“咳咳……好了,好了,還不能高興太早呢,還有第二步的計劃要做。那才是最重要的。”和我相擁的一會兒後,月子還是主動地推了我一把,打消了我狂喜的念頭。
月子轉過頭,然後對站在一邊的趙慧眨了眨眼,給了暗號,然後我看到趙慧麵無表情地走了上來。
她的手裏,拿著一塊銀白色的手表手機。
那塊手表,單單是外形的話,幾乎和我剛才摘下來的那一塊一模一樣。
那是趙慧事先準備好的,為的,就是接下來的第二步計劃。
第二步計劃的真正開始,是在我摘下了手表手機的那個晚上。
那天晚上,我、月子、趙慧都是通宵未眠。
那天深夜,我在家裏接到了田德光打來的緊急電話,電話的內容很讓人震驚。
田德光在電話裏氣喘籲籲地我說道:“楊董,3號倉庫起火了!!”
“著火!?什麽時候的事?有沒有什麽損失?我現在就過來……”
之後,我就掛了電話趕去了三鑫。趕到了三鑫後,那裏已經是一片混亂,前方是一片紅色的霞光,而消防隊員正在拚命地噴水滅火。
我詢問了火情,田德光說,倉庫的門好像被人給撬開了,有人惡意在倉庫裏縱火。但是因為著火是半夜三更,值班室的老胡也去休息了沒有值班,所以被縱火犯給鑽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