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堯的臉色蒼白地嚇人,她甚至好像是一點都沒有聽到傅景洐的聲音一般,雙眼空洞無神看著傅景洐背後的那堵牆。
傅景洐看著她,眼裏是濃濃的擔憂,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正常,陸西堯這副樣子,跟他以前在戰場上見過的一個人特別像。
雙眼空洞無神,也是一種不想麵對現實的表現。
不想麵對現實?
“阿堯,你看著我!”傅景洐修長的手指捏住陸西堯的下巴,企圖用威脅來喚醒她。
可是她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給他。
傅景洐眯起狹長的眸子,然後果斷地低下頭,吻住她。
薄涼的唇蓋住陸西堯蒼白的嘴唇,他用的力氣很重,幾乎是啃咬一般,霸道地掠奪她口腔裏的每一點氣息,一點氧氣也不給她,直到最後她呼吸難受,他才念念不舍地鬆開她的唇。
陸西堯趴在傅景洐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蒼白的小臉因為剛剛地喘不過氣來慢慢紅潤起來。
她神色複雜。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傅景洐的眼睛,她的嘴唇被他吮吸地通紅。
傅景洐粗礪的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水潤光澤的唇瓣,沙啞著聲音開口道,“阿堯,你剛剛在想什麽?”
陸西將紛雜的思緒都收了回去,看向他,“沒有。我什麽都沒有想。”
傅景洐沒說話,狹長的眸子盯著她,房間裏很安靜。
心跳聲噗通噗通。
陸西堯發絲淩亂,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她剪短了的頭發又重新長了出來。
現在已經到了肩膀下麵一點的位置。
此刻的她,頭發淩亂的散落下來,失去焦距的瞳孔重新聚焦看著他,她的肩膀甚至還在微微顫動著,卻始終不肯告訴他,她那一刻到底在想些什麽。
傅景洐深深地,深深地看著陸西堯,良久,才聽到他平穩得沒有一絲情緒的聲音說道,“阿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自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