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和煦的陽光穿過窗戶落在蘇淺夏的身上,她整理著自己的東西,心情似乎絲毫都沒有被周圍的一切影響,文茜站在門外,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切。
說實話,如果這蘇淺夏不是她兒子看上的人,或許她會很喜歡她。
幾天的相處下來,文茜發現,這蘇淺夏性格溫婉,能和傭人們相處融洽,而且還把小南瓜教育的那樣好,她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
隻是……讓蘇淺夏做南宮煜的第一夫人,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文茜夫人決定,她要繼續為難蘇淺夏,而且還會將難度加大,遲早有一天,她會忍受不了而自己退出。
做好了這個打算以後,文茜才領著身後一幫傭人走進去,正在疊衣服的蘇淺夏見文茜夫人來了,立刻站起來朝文茜夫人道,“夫人好,夫人有事可以找我過去,怎麽自己過來了?”
文茜夫人沒說話,隻看著蘇淺夏,然後目光落在蘇淺夏戴在手上的那枚粉鑽上。
剛剛為了氣夏涼煙,當著夏涼煙的麵戴上這枚戒指蘇淺夏還沒有來得及摘下來,此刻,那枚粉色的鑽戒正在她手上閃著動人的光澤。
感受到文茜夫人的目光,蘇淺夏趕緊把那枚戒指摘下來,文茜看到她的動作,語氣嘲諷,“你是有多喜歡這戒指,做事情的時候竟然還不摘下來。”
蘇淺夏微微一愣,她隻是剛剛忘記摘了而已,不過也隨便文茜夫人怎麽想吧,她都不言不語。
文茜一看蘇淺夏這樣子,心裏更加來氣,“悶葫蘆一個,也不知道我兒子怎麽看上的你!竟然不僅僅把他父親親自設計的月白禮服送給你,還有這鑽戒竟然也給了你!”
真是氣死她算了!
“夫人,這戒指可也有什麽特殊意義?”蘇淺夏看著手心裏的戒指,粉色的鑽戒她還是第一次見,至於大不大,按照平常人的目光,這應該是大的,但是對於她來說,這顆鑽戒大不大,她是一點都不關心,也無所謂的,她隻是想知道,這鑽戒的背後意義到底是什麽,剛剛聽夏涼煙的話肯定是有什麽意義的,而且再加上文茜夫人提到的月白色禮服,所以蘇淺夏猜測這鑽戒應該也是有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