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煜,你這是胡鬧!你難不成還想娶了那女人不成?”
文茜夫人聽到南宮煜的話,氣得捂著自己的胸口,她順口氣,最後放軟了語氣,“我當初和你父親走得有多艱難?我難道不是為你好嗎?你一門心思都在那女人身上,你有沒有想過,她要是愛你並非像你愛她那樣深呢?那到時候受傷的都是你啊!”
文茜夫人萬分痛心,當初要是知道南宮煜會愛上蘇淺夏,她肯定不會同意當初的那個荒唐的代孕計劃!
南宮煜神色未變,隻是在聽到文茜夫人說的那句“她愛你要是沒有你愛她那樣深”的時候,眸子裏閃過一絲落寞,不過很快不動聲色地收起,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母親,兒子的感情狀況就不勞您操心了,兒子還有事情要處理,還請母親見諒。”
對於自己的母親,南宮煜頭一次說話帶著疏離的語氣,這也恰恰證明了他的決心。
讓他不和蘇淺夏在一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夏宅。
夏母這幾天心情不錯,幾乎是天天約了牌友來府裏打牌玩樂。
其他三個夫人也都是阿諛奉承的主,牌桌上都挑些好聽的話說。
坐在夏母對麵的女人是近來某市新任市長的妻子,看著夏母春光滿麵的樣子,知道夏母心情好,一邊摸牌一邊道,“真羨慕夏夫人,嫁了個好老公。”
“何止,人家還有福氣生了個好女兒呢!”夏母旁邊的牌友順勢補充道。
夏母臉上有光,笑得合不攏嘴,“你們就別這樣說了,我和我們家那位還不是風裏雨裏走過來的?所以如今有這地位也是應該的。”
“是是是,夏夫人說的是。”那人看了周圍一圈,見沒有夏小姐的身影,於是忍不住問道,“夏夫人,夏小姐今天怎麽不在府裏啊。”
提到夏涼煙,眾人又是一片奉承討好聲,“這夏夫人的女兒可是生地一副好皮囊,而且還有能力,據說是配我們年輕總統先生的最佳人選。夫人,我說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