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空曠的地方開著好幾盞大燈,有守夜的醫生護士從一個帳篷穿過另外一個帳篷。
救災的士兵鮮少有了休息的時間就地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休息,抬起頭仰望著頭頂稀稀拉拉的星光,目光悠長。
這些天大家都緊繃著一根弦,聽說最主要的醫生之一也感染上了F.V,可是用於治療的藥劑卻並沒有研究出來。
餘震繼續,並發症相繼發生。人心惶惶。
傅景洐從帳篷裏走出來,身上的迷彩因為汗水和泥水已經凝結成塊,他卻一點都不在意。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神色憂慮。
由於B市的特殊地理位置,交通不便,如果再不能將路疏通,或者再有餘震發生,那麽後果將不堪設想。
“老大,路都被封死了,物資進不來,疾病又得不到控製,這怎麽辦?”白狼跟著傅景洐走出來,麵色憂慮。
他們在災害發生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B市,現在半個月已經過去了,原本帶來的物資都已經快用完了。而且B市已經全麵封鎖,外麵的人隻能進不能出,路又被封死了,情況實在令人擔憂。
漆黑的夜色之中,男人的眼神尤為透亮,傅景洐望著遠方,道,
“吩咐下去,全部回營休息,明天準備開路。”
如果沒有路那他們就開出一條路來。
手下領命離開,白狼跟著傅景洐前往封住的路上考察地形。
站在亂石堆上,白狼看了一眼,對傅景洐道,“老大,這要是貿然開路,有餘震怎麽辦?”
傅景洐踩過石堆,跳上了一個大土丘上。這裏視野更加開闊,他目光望向遙遠的方向,
地形,山勢,人員全部在大腦裏迅速有了個來回,然後心中就有了計較,對白狼道,
“行了,明天再來,這路必須得開。”
蘇淺夏和唐如墨走在回帳篷的路上,唐如墨伸出手想要搭住蘇淺夏的肩膀,想要扶住她,可是伸出的手又在不到半公分的距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