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給我們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夏涼煙出了總統府之後,腦海裏都是南宮煜說這句話的深情模樣,臉上的羞澀笑意甜蜜而又幸福,以至於她都忘記了她還在總統府的範圍內,就接起了那人打來的電話。
“喂,我不是說了嗎?除了我聯係你,其他的時候都不要主動找我。”夏涼煙說著,然後戴上墨鏡往自己的車裏坐進去。
不遠處,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一邊緊緊地盯著夏涼煙的行動,一邊在電腦上奮力地敲擊著,電腦屏幕上迅速出來一組電波圖案。
然後那人立刻就對著耳麥裏匯報,“攔截到信息了。”
“很好,繼續。”耳麥那邊給了簡單的四個字。
夏涼煙驅車而去,並不知道自己從此以後所有的行為都成了透明化。
——
心口疼的厲害。
蘇淺夏捂著自己的胸口,心一陣跟著一陣的疼了起來。
南宮煜離開了客廳去了書房。
蘇淺夏靠著牆壁,緩緩的蹲在了地上,然後捂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有輕快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傳過來,蘇淺夏趕緊抹了幾把眼淚,小南瓜背著小書包,看到蘇淺夏興奮的跑過來撲進蘇淺夏的懷裏,
“媽咪!”
蘇淺夏胡亂的擦著自己的眼淚,然後對著小南瓜笑笑,“小南瓜,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因為想媽咪了呀。”小南瓜仰著天真的小腦袋,抬起頭看著蘇淺夏,在看到蘇淺夏紅紅的眼圈的時候,一張小臉頓時就緊繃著,“媽咪是哭了嗎?誰敢欺負媽咪?告訴小南瓜,小南瓜去替媽咪討回公道。”
說著,小南瓜舉起拳頭,信誓旦旦的要為蘇淺夏報仇。
看著兒子與南宮煜宛如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模樣,蘇淺夏的眼淚就越發的洶湧,這回是根本就控製不住了。
小南瓜一看到媽咪哭得這麽厲害,眼圈也紅了,“爸比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看到媽咪哭得這麽傷心,小南瓜卻什麽都做不了,小南瓜好難過好難過。”